「哎,你们两个,别说这些有的没的,没有一句我能听得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述见他们光忙着故弄玄虚,反而听得他越来越糊涂,於是急得一拍桌,「周大哥啊,你就直接一点,说说大宝这个案子还有没有救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前面还在那边尖酸刻薄,後面又见风转舵,对人家称兄道弟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周恭寅软y不吃,并未答腔,只是不疾不徐端起早已冷掉的咖啡,啜饮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述拿周恭寅毫无办法,他这人一急起来,又非得给自己找点事做,於是只能起身,开始在桌边焦躁地踱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梁Ga0时不帮腔就算了,一开口又问些无关紧要的事:「你相信一个作恶多端的人,会突然在某一天大澈大悟,开始想做好事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周恭寅把咖啡杯放回桌上,碰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认真地打量着眼前这少年的脸,最多不过十五、六岁吧?却问出这麽耐人寻味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相信。」周恭寅双手抱x:「好人可能会做坏事,坏人当然也可能做好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恭寅吐出一口气,谨慎地说:「当然,一个坏人即使做了好事,也不会抵销掉他的恶行。至於他的坏是不是到了犯罪的程度……那也只有法律能判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正义必须付出代价,你还能这麽想吗?」梁Ga0时垂下眼皮,「如果法律一点用都没有,再也不能代表正义呢?b如说,某个坏人已经Si了,法律没办法制裁其他做坏事的人,那些活着的坏人还是能够继续假装好人,日子还越过越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述不知何时已经停下踱步,像个勤勉的学生,站在原地认真听讲。听见他弟这番话,他一脸惊愕,转头盯着他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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