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述撇了撇唇,瓮声瓮气:「听你这意思,你也看不惯这些大律师的做派嘛?那你还待在里头实习,是天天躲在暗处看我们这些人的笑话吗!」
周恭寅把桌上那本记事本阖上,推了回去,抬眼反问:「那你觉得,我又为什麽要追上来?」
对啊,为什麽?江述百思不解,他跟梁Ga0时两个男的也没美sE可图。现在这种酷暑,光走在路上五分钟都快热晕了,他甚至还为了他们用跑的。
他仰头一口乾了刚刚点的冰美式咖啡,嘴里喀啦喀啦嚼着冰块,恶狠狠地说:「我怎麽知道?我看你是想开小差喝咖啡吧。」
周恭寅闻言呵了一声,梁Ga0时看看江述,又看看他:「你是不是没碰过刑事的案子,想拿来当研究范本?」
「就当作是这样吧。」周恭寅哑然失笑:「弟弟,你的名字叫……?」
「我叫梁Ga0时,我哥叫江述。」梁Ga0时反应极快,三两句就把事情说明白:「跟我们一起长大的大宝哥被抓走了,说是进屋行窃的时候,那个屋主Si了。」
周恭寅朝他投去鼓励的眼神,梁Ga0时又接着说:「但是,我们对案发经过什麽都不知道,而且现在连大宝哥的妈妈也见不到他。」
「你们也不清楚他究竟为什麽进屋,对吗?」
「不都说了跑进去偷东西吗?」江述看周恭寅听得认真,态度也缓和一些:「我问过一些朋友,都说他未成年,认罪争取减刑是最实在的做法,可问题是,人家亲妈不愿意啊,坚持说他不可能杀人。」
「所以,你也认为他有做,是麽?」周恭寅目光锐利,江述被他看得莫名心惊,赶紧表明立场:「我相信大宝不是坏到会把人砍Si的人,但如果是在混乱中不小心发生意外呢?谁都说不准。」
「屋主是被砍Si的?」周恭寅似是捕捉到重点,又继续追问:「几刀你知道吗?」
「谁知道啊!光听都吓Si人了──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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