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染看着腿上那团毛茸茸的小东西，怒气瞬间化为乌有。
「??算了，原谅你。」她嘟哝着，用手指轻轻搔着小染的耳朵，小染发出舒服的咕噜声。
沈墨浓侧头看着她——苏染的头发长长了一点，今天没有戴帽子，yAn光透过杜鹃花的枝叶在她脸上洒下斑驳的光影。她低着头逗猫的侧脸，和一年前西门町那个跷着二郎腿的嚣张少nV重叠在一起，但那双桃花眼里，如今多了一种安定下来的温柔。
「??看什麽。」苏染感觉到了她的目光，转头对上她的视线，嘴角弯起一个促狭的笑，「是不是觉得我b杜鹃花还好看？」
「??嗯。」
苏染本来只是随口一撩，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承认了，一时间反而自己闹了个大红脸。
「??你这种时候不是应该说少臭美了之类的吗。」
「但你确实b杜鹃花好看。」沈墨浓的语气很平淡，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，但看着苏染的眼神里带着浅浅的笑意，「从第一天看到你就是这麽想的。」
「第一天？你说我在西门町摆摊的时候？那时候我穿着帽T头发乱糟糟的你居然觉得我好看——」
「不是那时候。」
「欸？」
沈墨浓转头看向前方，公园里有人在放风筝，一只彩sE的蝴蝶风筝在蓝天下摇摇晃晃地上升。她的声音很轻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。
「是你挡在我面前、对那只怨灵说今天你越界了的时候。」她顿了顿，「那时候我觉得——这个人，好看得不像话。」
苏染愣在那里，手还放在小染的肚子上，完全忘记了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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