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的挺舒服的。
舒服到她想把这一刻用某种方式保存起来——沈墨浓的手指在她发间游走的触感，吹风机轰轰的低鸣，窗外城市的灯火，空气里混合着红酒和洗衣JiNg的气味。所有的细节都鲜明到了近乎不真实的地步，像一场随时会醒来的美梦。
吹风机的声音停了。
「好了。」沈墨浓把吹风机收起来，语气平淡，「下次洗澡记得先把衣服准备好，不要再忘了。」
「??知道了。」
苏染转头看了她一眼——沈墨浓的脸上依然是那副从容淡漠的表情，但她收吹风机的时候，手指有点抖。
原来紧张的人不只是自己。
这个发现让苏染的心里涌上了一GU奇异的勇气。
她站起身来，走到沈墨浓面前，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步。
「沈墨浓。」
「嗯。」
「我今天在浴室里，其实没有忘记带衣服。」
沈墨浓收吹风机的动作停住了。
「??什麽意思。」
「意思是，我是故意的。」苏染直视着她的眼睛，声音很轻，但每一个字都很坚定，「我想看看你的反应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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