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知道的事情很多。」沈墨浓站起身来,走向厨房,「躺好,我去倒水。」
她的语气和平常一模一样——冷淡、简洁、不带多余的情绪。但苏染注意到,她走向厨房的时候,脚步b平时慢了一些,大概是腿坐麻了。
苏染把脸埋进枕头里,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。
枕头上有沈墨浓的味道。那GU淡淡的木质香,混合着一点洗发JiNg的花香,还有一点若有若无的、属於某个人的T温残留。
苏染意识到自己正在猛x1枕头上的味道,立刻把脸抬起来,表情严肃得像在面对什麽重大的人生抉择。
不行。苏染。你是通灵师。专业的通灵师。不可以对客户产生任何超越工作关系的想法。绝对不可以。
然後沈墨浓端着水杯走进来,在她床边坐下,把水杯递到她面前。
苏染看着她递水的那只手——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,上面涂着一层透明的指甲油。就是这只手,被她握了一整夜。
「??看什麽,喝水。」
苏染接过水杯,低头喝了一口,然後被水呛到了。
因为沈墨浓在她喝水的时候,伸手m0了m0她的额头。
「烧退了。」沈墨浓收回手,语气平淡,「医生说伤口感染引起的发烧,休息两天就好。这期间不准再画符、不准再割手、不准再用你那什麽特殊的血。」
她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:「这是老板的命令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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