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晓满笑了：「那是江晏清的功劳。」
「他的功劳是你的功劳。」方敏甄说，「他是你带进来的。」
陈晓满转头看了她一眼。方敏甄正在笑，笑里有一种「我知道你在想什麽」的意味。
「经理，你会一直留在这里吗？」陈晓满问。
「我？我在这里十年了。」方敏甄说，「十年是一个很长的时间。但这里让我想留。」
「为什麽？」
「因为──」方敏甄想了想，「因为这里的人会把高雄当成一个地方，而不是一个路过站。」
陈晓满没有说话。她觉得这句话像是一颗种子，在她心里落下来了。
方敏甄走後，陈晓满又站了一会儿。风吹过来的时候，她m0了m0耳朵上的灯塔耳环──那是江晏清送她的生日礼物，她几乎每天都戴着。
她的手机响了一下。是江晏清传的讯息：「你在灯塔？」
陈晓满回：「对。」
「我在山下。」
「你要上来吗？」
「你下来吧。有东西要给你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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