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指——」
「我是指。」陈晓满继续洗碗，没有看他，但声音很平静，「如果有一天我们要一起住。」
江晏清安静了几秒钟。然後他说：「盐埕区不错。」
「为什麽？」
「因为巷子很多，可以慢慢走。」
陈晓满把最後一个碗冲乾净，放到沥水架上。她转身，靠在流理台边缘，看着他。
「那就盐埕区。」
江晏清把擦好的碗放进柜子里。他关上柜门的时候，没有马上转身。
「陈晓满。」
「嗯。」
「你刚才说的话——」
「是真的。」
他转过身来。两人在厨房里面对面站着，距离很近，近到她可以闻到他身上有一点泡面汤头的气味。
「那你要记住。」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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