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今天讲了好多次这种话。」
「有吗？」
「有。」陈晓满走过去，站到他面前，「下午那条巧克力bAng、刚才那句把你当成值得珍惜的人——你今天特别会讲。」
江晏清低头看她，表情平静，但他的耳朵微微发红。
「因为今天是两年专案的第一天。」他说。
「所以呢？」
「所以——我想让你知道，这两年我会在这里。」
陈晓满觉得自己的心脏又开始加速了。她伸手，把他外套的下摆拉了一下。那个动作很小，像是她在确认他是真实存在的。
「那你明天还会继续讲吗？」
「讲什麽？」
「讲这种话。」
江晏清看了她两秒。然後他伸手，把她拉外套下摆的那只手握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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