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憋笑憋得很痛苦。
陈晓满把铁盒放回cH0U屉里，转回去面对萤幕。但她发现自己在笑。
第十九张。她想。等她凑到第五十张的时候，她要跟他说──「你看，这些都是你写给我的。」
她不知道他会回什麽。但她已经开始期待了。
同一个周四下午，方敏甄把陈晓满叫进办公室。
「灯塔品牌的後续营运案，市府那边确认下来了。」方敏甄开门见山，「为期两年。你主导。」
陈晓满愣了一下：「我主导？」
「你已经是企划组长了。这个案子从品牌定位到论述架构都是你建立的，没有人b你更适合。」方敏甄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，「这是合约草稿。你看看，有问题问我。」
陈晓满接过那份文件，翻开第一页的时候，手指在纸张边缘停留了一下。
两年。一个完整的、从头到尾属於她的案子。
「经理──」
「有问题？」
「没有。」陈晓满抬头，「我可以问一个私人的问题吗？」
方敏甄靠在椅背上：「问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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