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了没？」
陈晓满转头看向旁边的座位。江晏清已经到了，戴着耳机画图，看起来跟平常一模一样。
她拿起笔，在便利贴背面写：「好了。但是还是想喝冰的。」
她把便利贴贴回他桌上。江晏清低头看了一眼，拿起笔写了一行字，贴回来。
陈晓满掀开看：「明天交流会，今天最後一次彩排。结束之後准你喝冰的。」
她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下午的彩排是交流会前的最後一次。陈晓满站在讲台後面，声音恢复了正常，JiNg神也回来了。她跑完了整份简报，没有失误、没有卡顿、没有走神。
最後一个字落下的时候，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後江晏清站起来，鼓了两下掌。不多不少，刚好两下，但他的表情是她见过最柔软的一次。
「可以了。」他说。
陈晓满走下来，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：「就这样？」
「就这样。」
「你不说点什麽吗？b如你准备好了、明天没问题──」
「你准备好了。」他说，「明天没问题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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