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麽可能?

        除了钱隗那推完全没有意识到攻击,这不可能,除非对方修为比自己高——

        「真可惜,以为一下就结束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攻击方向传来没有起伏的女声,黎休璟难以置信抬头,明明刚刚见着甚麽也没有的灰岩,此刻却莫名多了个江炑站在上头,她垂眸,唯独神色有丝丝偷袭失败的气馁:「不是说钱隗吐血吐得快死了吗,这样也发现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无法察觉的攻击来自江炑。

        瞳孔瞬间撕裂成块,碎片般划割着血肉,除了水底那屍根本没有其他人在,比自己厉害的修士、能完全躲过他感知的修士——怎麽可能是只得元婴的江炑?

        钱隗倒比黎休璟镇定,他低头看了看自己,带着人皮脸具,穿着丑到不行的江碧弟子袍,配着修过江碧心法的金丹,左看右看都是江碧成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个只能徘徊元婴的废物,居然能看穿我的身份?」

        黎休璟听着钱隗的调侃也意识过来,江炑能一口道破他们的身份——怎样曝露的?

        「少以为自己厉害,我们知道你们会来江碧派。」江炑继续看向地面,声音依然没有起伏:「盯着你们的眼睛,从来不止一只,也不限於我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得很怪。

        黎休璟轻轻皱眉,原觉得,他们是昨天在横江殿被勒上脖子时曝露的,但他很快又否定这个可能,毕竟,在知道他们送上门还收手先饶过,这怎样理都不合逻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是横江殿的话,便是更早的时候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