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是那位新掌门吗、他会不会又是另一位大乘修士?

        他忍不住又重新望向壁画,上头的身影只得寥寥数肇,却轮廓分明,在雨下浮出像是yAn光般的喜笑,极为的讽刺、也极为的可悲。

        远离掌门壁後不久,他们便到达内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样的滂沱大雨、一样的视野不清、一样被暴雨洗刷後近乎褪sE的残破建筑,黎休璟从舟艇跳回地面,他算是迟上的那批,率先到达的弟子已经踩上泥泞,朝着某个预测人脚鱼会出现的方向冲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师兄,我们走吧。」钱隗绕开几个差点撞上的弟子,掌门壁给的Y霾还在x口挥之不去,可眼神已变回一贯的温润清朗,他笑道:「虽然被警告了,但现在不走,人脚鱼可能就这样冲回後山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现在再蹦出来警告,我也要继续。」黎休璟嘴上应话,目光却上上下下打量着钱隗,除了刚刚亲近,他现在就和上舟前完全感觉不到对方身上的虫子咒气,残留量该是微乎其微,他想,可以勉为其难地再拖上拖,先借上人脚鱼的势探探内门:「掌门在哪里?」

        钱隗直接就领着黎休璟去了掌门所在的横江殿。

        内门不怕雨出来走动的弟子明显b外门多,但没个人会特别留意那些追鱼跑的蠢货,所以两个人也不怕被目击甚麽,直至眼前出现那座木制殿堂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就这样静静伫立在暴雨之下,屋脊微微向上弯曲,淡金蹲兽在上头无声注视着下方,似是在守护,又似是监视,底下的立柱挺肃穆,直立在石台上,雨水积在地面,让整座殿堂看起来凌空於水面,庄严不可冒犯。

        黎休璟眉毛一动,不得不承认,江碧派的修士烂得不可救药,这座代表着一门之癫的横江殿,却是建得极奇的端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大门口有记录进出的符术,不要进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钱隗没在大门停留,他转身,在入口近边的园林左找右找,最後找着块长满苔藓的石头,他在上头敲了两下,被风快要被吹倒的雪松重新挺直,露出一条被藏起小路:「师兄,这边,去侧门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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