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休璟顿了顿,Si心般说出最後几个字:「替它善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师兄所言有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钱隗伸手把人扶起,T贴的模样有如是世间最温文儒雅的师弟,只是,唯有他自己知道,他心底的不满让他很想将整根木条连带着屍首踢断。

        黎休璟很争气,从表情就得知,他想到自己想要他的层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,和之前相同,他亲Ai的师兄的思路总在最後突然由宏观转回小事——这次,还有种开口跟他讨论。

        害人的盘算是被诅咒了,还是黎休璟在无意识抗拒他的引导?

        他压了压心腔的戾意,所幸这次的事件,他还是有继续发挥的层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师弟想,村民h昏躲在屋里只得丁唯出来杀人,应该也是心魔的要求。」钱隗本来是想黎休璟自行想出这个推论,但打铁趁热,他要让对方在此刻充分意识到世道之恶,只能由他揭晓:「血腥能将人吓至悬崖勒马,村民只看到钱而看不到人是怎样Si的,卖邻居就变得和卖菜一样,心魔不用费功夫,他们已经不会认为自己有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这就是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凡人认为自己没错,他们奚山派能怎样善後,喂上那该Si的丹药将恶念切割出来吗?

        黎休璟垂下眸,思绪又被钱隗的话绕回去,屍首的血从木条落下,如同赤蛇在地面上滑走,讽刺地停到他的鞋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界的血,只要不是心魔亲自T0Ng出来的,就不会沾到修真者的修炼大道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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