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师兄,手给我。」钱隗一看黎休璟的表情就对方又陷入云香阁那时般的魔障自责,这次他实是没时间、也没心思再慢慢安抚,毕竟他不能让人白白错过难得的好戏:「我留丝神识在雀鸟上,我们同步起来,就能看到那处发生的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我们不赶过去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边赶边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黎休璟思绪又是没g好工作又是远处Si了人,混乱得完全没听出钱隗的算计,和雀鸟眼睛同步後,人根本不能分出心神来继续走动,只能呆在原地看事态发展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当视野由村屋换成被夕红染满的小山崖时,他的注意力全落在那片彷如披血的绿黑上,更加意识不到这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,他看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三、四个粗壮村民站在崖後,他们脸容凶恶,嘴巴张张合合动着,伸到半空的手不断指着崖下,某个神情呆滞的男子在示意下到崖边,他不懂停下,後头那好几张嘴和肢T语言也没有停下,然後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男子继续前行,脚踏到半空,平衡跟着失去,直线般朝着崖下坠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击一切的村民,在男子坠崖後击掌欢呼,脸容带着扭曲的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被木条串起的新屍T,有的只是将神志不清醒之人忽悠跳崖的伪装自杀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怎麽回事?

        钱隗适时断开和禽鸟的同步,最关键的一幕他们从远距离目击——顺带还确保了无法即时救援的可能,起首的这一幕很成功,但还是要继续演下去:「师兄,我们快点过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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