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师兄应该多休息,而不是这样折腾自己。」叹息自嘴边溜出,钱隗强制将人拉回自己的床,在他看来,又是那些小厮主子的不必要身份作崇:「我把师兄搬那里,师兄就躺哪里,知道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……」黎休璟离开钱隗的床没过半刻又重新躺回来,心虚地对他师弟瞄了又瞄,俊颜上的浅笑似是b昨天更为灿烂,他视线随之变黑,觉得事情不妙得不能再不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第一次亲人後,对方也是笑成这样然後被韩颍批评「JiNg神出问题」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钱隗是受不住修为再次退降,又再出事了?

        「昨天是我太过,勉强师兄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隗师弟是我对不起你!」钱隗拉起被推到床边的被子,然而黎休璟哪敢让人替自己盖,他着紧地抓住对方的手,若不是他腰酸腿痛,他绝对会直接跪下来:「我已经做好被阉的觉悟,隗师弟你就随便把我那里弄断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钱隗目击黎休璟在地上爬行,脸上的笑意依旧,可听得黎休璟要求自己将他变太监,脸上笑意终究忍不住僵住,他震惊觉得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黎休璟跟他睡了上一觉後没定不做男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震惊的还有恰好出现在门口的韩颍和皇甫棱。

        啪的一声,皇甫棱用来掩脸的扇子再短短几天内再次掉到地上,黑不溜秋的蝙蝠y是从嘴里飞出,然而吱喳的叫声还没从喉咙发出,它在空中突然就被冻结成一团冰,再轰然坠到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钱隗,你找Si是不是,我的血舌吃冰会冒水,这不是费我功夫擦乾?」

        韩颍脸露嫌弃,但还是迅速甩起鞭子,冒着臭气的血嘴从鞭身长出,朝着蝙蝠冰卷起了舌头,卡嚓卡嚓完全不是舌头碰上冰时会发出的声音响起,黑sE生物瞬间就拖住口里不见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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