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走後,韩颍才慢悠悠放下酒壶,她看了皇甫棱一眼,然後才顶着一脸酒醉朝钱隗开口:「黎休璟对你来说究竟是甚麽。」
钱隗的笑意随着赵鸣谦二人远去收敛起来,他瞄了韩颍一眼,眉角皱起嫌弃对方的酒气:「想说甚麽就直说。」
「黎休璟是你看中的玩具,所以你想推他上去,这是我的看法。」韩颍对钱隗没有掩饰的嫌恶不以为然,她瘫坐回椅子上,继续开口:「但是赵鸣谦提了跟我不一样的新看法。」
「第一次见你这麽重视他的意见。」钱隗没有否认韩颍的话,但同样没有追问甚麽是赵鸣谦的看法,他只道:「废话好多,你再不直说我就走了。」
「吼。」
「好吧,掌门还有甚麽废话请通通说出来。」皇甫棱在扇後吼了一声,钱隗态度依然恶劣,但也改口不再放言离开。
「黑羊的事,为甚麽没跟我们说?」
「说了你们会改变主意?」
「不,我会以为你在发神经。」
「那你问我甚麽不跟你说?」
韩颍重新拿上酒壶的手一顿,钱隗好像说得挺有道理,所以她决定不再追究下去,而是重新警告:「那个位置不是你觉得好玩就能踢个街边路人上去。」
钱隗脸上的嫌弃收了收,但没有说话。
「黑羊也好、雪恨也罢,他们在意不代表人有这个实力。」韩颍扬扬手,示意皇甫棱把她抱走,她不想再对着这只笑狐狸:「对你来说黎休璟到底是甚麽,他到底要在哪个位置,你最好想清楚。」
钱隗任着韩颍她俩丢下自己,他低下头,食指不过弹了黎休璟额头一下,指头已昏黑得彷若被炭火烤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