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休璟脑袋一白,他刚刚还在跟韩颍说话,进厅前还跟几个碰着的师弟妹打上招呼,不可能他在侧厅转个圈就莫名其妙不知被谁灭派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在潭烟阁门口,那枚铁钉低劣地学着云香阁的头牌,将皇甫棱头颅骨狠狠钉穿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实得像是发生过的画面再次浮现脑袋,治好的前额在晕痛,黎休璟急速摇头,两者不能混为一谈,韩颍说了,都是假的、都是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,同样都是雪天。

        皇甫棱Si在雪天,现在江未说他们奚山派灭派,也是雪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跟自己说这恶劣的玩笑江炑和江未开得太过,他想闯入厅里斥骂无礼,可他无法弹动,他的手在抖、脚也在抖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生理反应似在告诉他,这是真实,他拒绝相信但他必须相信的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钱隗还是没找到?」

        忽地,江未的一句g回他的恐慌。

        黎休璟抬起头,无法镇定下来的眼底浮出了希望,对,钱隗是最後一个离开他的,才走快他几步,对方总该知道怎样回事吧?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我们已经加派人手在找了,他应该回奚山派了,但还没见他现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年纪轻轻就上了化神期,是个不可多得的奇材,这次有他的话事情会快了结很多。」提到钱隗,江未的声音忽然由大怒变成了不舍:「我记得他有个感情不错的师姐姓韩,好像只断掉了经脉还没Si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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