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天,曾经出了个花娘修真者的光荣成为了索命的连坐链,几乎没半个活口留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和他们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灵兽让他们全部人无法分清虚构和现实,哪管只是重现过去繁华的假像,但也掩耳盗铃让他觉得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好像一切没有发生过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门派的时候、也即是回到韩颍和皇甫棱跟前时,他们被理所当然狠骂了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让你们去避风头,这就是你们的避风头吗,吃颗易容丹,然後下去转个圈就回来?」

        韩颍好不容易才摆平那批疯涌而来的nV修和她们那些无辜的师兄弟,两个被赶走的人——还多了个被押回来的,便一脸理直气壮完全不怕再起混乱的样子回来,气得她直接m0上鞭子:「真以为血舌不能把你们全吃进肚子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吼。」皇甫棱在扇子後叫了一下,单个音节没有起伏,愤怒中的韩颍整个人忽然僵住,她就泄气般瘫回椅上,没再放言要灭弟子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护法威武。

        黎休璟感激地瞄了瞄皇甫棱,谁能让他免挨一顿骂,谁就是他的恩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哪管,皇甫棱那双眼,他还是看不惯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焦距的双眸镶在转黑的巩膜中央,像极那些Si不暝目的不甘瞳眸,浓烈的Si气沾在眼角,配着挡脸的深黑铁扇,直让人联想到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屍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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