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法子了,给小师兄来个冰冻术吧。」
冰甚麽……冰冻——等等,冰甚麽地方?
叹着气的第二句话传来,黎休璟本来只是随意听听,但当内容在脑子绕了一圈,他却猛烈惊醒,b之前任何一刻都要更不安地望向钱隗。
「没事,我看着办,不会冻伤的。」
会不会冻伤黎休璟都不会愿意,他挣扎想要动起来,但冷意已经包裹下身,由前端到两颗都彷如被冰块牢牢挤压,寒温直刺进神经,他一个哆嗦,承受不住昂头张嘴。
「不要——啊啊啊啊啊啊——」
「还是听着师兄叫才有意思。」
钱隗在施冰冻术後就解了禁言,黎休璟听到由自己喉咙发出的声音,可意识都被由下身涌上来的冷意主宰,x口用力起覆,他望着床篷,呆然不懂反应。
「呀……呀哈……」
温热手掌在此时抚上脸颊,茫然的瞳孔眨了又眨,才勉强看清钱隗那温柔的浅笑,他哑着声开口:「不、不要……不要……」
「没事了,你看。」
钱隗浑身都散发着安抚的气息,黎休璟脑子又晕又糊,下意识就顺从低头,将狼藉全映在眼帘。
两腿中间一片白浊,或沾在大腿、或沾在被铺,还有些沾到了钱隗的月牙长衫上,然而做出这等胆大包天行迳的始作俑者,却软巴巴连着两颗躲在黑sE皮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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