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休璟没有察觉到三个人的无烟交锋,他在想,事情会发生是因为自己强亲钱隗,韩颍说他们试过,那不就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「隗师弟吻我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掌门都改口,他自然也要跟着改,只是他实在很难把「隗隗」直接喊出口,先、先来个「隗师弟」来让自己适应一下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你就只会在意这些无谓事?」

        韩颍忍住反胃的冲动,她就说这些鬼话应该由钱隗自己说而不是她来说,只是,黎休璟却没能悟出她要人止嘴的意思,还很认真地重提细节:「在潭烟阁时我把舌头伸进隗师弟的嘴巴,可能是因为这样修为才被拿走,隗师弟试的时候舌头有伸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韩颍冷淡如水的脸颊出现了一丝绷裂,她不想知道这个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黎休璟説这话时双目清澄得厉害,议事论事地提出解决假设、完全没有半点sE慾调戏在里头,她沉默了几秒,在皇甫棱用抖着的手握扇的情况下,她重新望向钱隗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Ga0不定了,要怎麽回?

        钱隗眼底闪过无法捕捉的兴致,既然黎休璟无法对证,他顺着对方的话编道:「伸了,还x1了几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韩颍脸颊再次绷裂,她紧握起她的鞭子,黎休璟一昏她就来了,别说探到别人嘴里,钱隗从头到尾都没把舌头伸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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