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冻他整张脸的困惑在郑君弥单膝跪下的那一秒,融化成冰山崩解般的错愕。
「你说你不愿让我cHa手你的家务事,但依你的办事风格,有太多事我不放心再交给你独自承担。有没有能力我认为是其次,我想要帮你,我喜欢帮你,所以我有个提议——」她掀开盒盖,银戒闪耀天界光辉,「拿走我的人生,就如同我拿走你的。从今而後,以终身伴侣为名,成为我的人。」
「然後他说什麽?」嘴唇沾着抹茶泡泡的林莉问。
「他就咚——这样昏倒啦!」郑君弥当众演示,惹得大夥哈哈大笑,直接当缩在咖啡厅沙发座边角的向臣聿不在场。
「不会求婚,也不会接受求婚,那你还会什麽?」冯晓柔咄咄b人起来。
「就是嘛,最後还是靠我扑过去接住你,不然你头砸在地上摔成笨蛋怎麽办。」
「摔成笨蛋也是你要照顾这笨蛋。」巴库说。
「不管怎样,他都是你一辈子的责任了。」麋青说。
yAn光自窗户泼洒而下,挟着七彩蜜粉轻盈落在他们围坐的木桌上。郑君弥见状,主动将左手伸上前,无名指对准光线,被照亮的戒指褪去了线条与框架,不再是能被轻易摆弄、穿脱的物T,而是一缕环形的发光能量,鲜灵清亮,生生不息。
「我知道啊,」她宣誓般地说,「这就是我要的。」她直视他的眼,一刹目光道尽千言万语,然後又转向他人说,「告诉你们,他很Ai缠着叫我重复我的求婚台词,讲错一个字他都会啧啧啧地纠正——」
「我哪有!」
「还有要我讲我是怎麽Ai上他的,有够自恋。」
向臣聿故意用x1管大口喝饮料喝得漱漱响。
「现在突然多了好多值得庆祝的事呢,」荒年感叹,「你们即将到来的婚礼、那些事件的落幕,还有?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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