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咦?」
「还有我。」巴库说,「我问过麋青和荒年,她们也有收到噢。」
「咦?」
「我也有。」冯晓柔踏入病房,无缝衔接房里人的对话,「因为你开头没写君弥的名字,我还想说我啥时和你混得那麽熟了。」
「咦?」
「啊,秦老头来了,」郑君弥走到门边迎接,攀住来者手臂,手b男友劈头进入正题,「你收到他信没有?」
秦子晏放下刚买的点心饮料,光速融入围剿队伍。「收到啦,全台有办手机门号的人谁没收到?」
「你g嘛不乾脆站在总统府前,拿大声公朗诵给所有人听?」
「你写得挺感人,要不是有些地方在、再不分,打乱情感酝酿,我也许会读到哭呢。」
「但绳结绑缚那段应该只是象徵手法而已吧?是吧?不是真的吧?」
「你是怎麽发的,你第一天用手机吗?」
「幸亏你捡回一条小命,不然Si前g的最後一件事就这麽糗,是我可能崩溃到永远无法超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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