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照和晏无归从旁边绕过去。
又走了几步，裴照才问：「在？」
「嗯。」
裴照没有再问。
再往前，路重新宽起来。晏无归走了一阵，问：「那个镇子还有多远？」
「她说一个多时辰。」
「天黑前能到？」
裴照看了看已经往西偏的日头。
「走快一点。」
晏无归把手里剩下的半张饼吃完。
「那走快一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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