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上仍旧有人来去。
晏无归站在原地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方才似乎有什麽从很远的地方擦了过去。
不是耳朵真正听见的声音。
他往回走了两步。
香烛铺里的人还在挑东西，老板低头捆着一把香。街边有人提着菜篮走过，另一头传来小贩叫卖的声音。
没有谁在看他。
晏无归站了一会儿。
什麽也没有再出现。
他便走了。
裴照没有回客栈。
剑不在身上，走路其实没有什麽不同。只是经过街角时，右手又往平常的位置碰了一次。
仍旧是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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