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一上午，两人都没急着说话。裴照拿出水囊，晏无归则翻了翻包袱，最後仍拿出一张饼。
行商歇够了，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他重新把扁担挑起来时，看了裴照一眼。
「你们也往前头去？」
「嗯。」
「那下午这段不好走。」
裴照问：「路坏了？」
「那倒没有。」
行商把扁担往肩上扶稳。
「就是一直上坡。」
他说得平常，像是在讲一件每天都得受一遍的事。裴照往亭外看了一眼，前面的路确实一路往山里抬。
「到前面的镇子要多久？」
「脚快，天黑前能到。」行商道，「中间有个岔路，别往低处走。看着好走，绕得远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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