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笑,是熟悉的、也是陌生的——
我站在门口,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她也没说什麽,只是举了举手上的啤酒罐,小声地说
「我来找你喝一杯,可以吗?」
在我台北租屋处
我们的故事,又回到了原点。
只是这次,我们都已经不是高中生了。
时间,是2018年的10月。
「我又分手了。」
她坐在我对面,声音平淡,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。
可她的眼泪却不停地流下来,止也止不住。
嘴角还勉强撑着笑,那种笑,b哭还让人难受。
我看着她,像是在看一个快要撑不住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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