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事的,王二郎也很好,至少手脚健全,又不是痴儿,也不是又聋又哑。」梁念初笑着说。
「念初就是个实在的孩子,也不知怎生这麽命苦。」李大娘说着说着就两行眼泪就流了下来。
「没事的,李大娘,战後大家都苦,又不只是我一个这样。」梁念初执起李大娘的手反过来安慰着。
三人又和她寒暄了几句,便提着洗好的衣蓝离开。
梁念初抬头望着天空吁了一口气。
三天後的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,一顶大红花桥静悄悄地抬进了村尾王树以h土筑成的围垣内。围垣里摆了五桌,战後物资贫乏,王树只是以素面和咸菜来招待邻里。不过大家并不嫌弃,脸上都挂着祝福的笑容。
王二郎穿着唯一没有补丁的蓝sE布衣,红布不够编成大红花球,只在腰间绑了个蝴蝶结,和束上红sE的发带。
他左腿一拐一拐地走到轿前,掀开布帘,伸手扶梁念初走出花轿。
梁念初低头轻轻握着王二郎长着厚茧的手掌,感到他的手掌ShSh的,忍不住抬眼看他。
一双漆黑的眼睛也正在打量着她。
其实她的装扮也好不了多少,家里根本没有红布,也来不及上县城里买。幸而隔壁的张大娘在家里找了一条红sE发带系在她的发髻上,她穿上了家里最簇新的粉sE衣裙,就上了花桥。
在这之前,他们也是见过脸的,就是普通的邻里关系。
王树本来有两个儿子,五年前都被官府召了去当兵,谁知一年後就收到消息,两兄弟一起战Si沙场,他当时伤心yu绝。过了两年,他的侄儿来投靠他,听说是西北大旱连年失收,又遇上瘟疫,家人都Si光了,他便孤身前来投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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