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一个醉汉理论,显然是不通的。
沈玥转身离开。
可半途被成离拦住,“沈玥,谁见了太子殿下不规规矩矩的请安求辞?你这样目中无礼,难道是看不起太子殿下?”
她对沈玥说话一板一眼的,转头对骆清河说话又温柔小意。
“殿下,我真为你感到不值得。你待沈玥那麽好,可她对外人都b对你好。”
成离这话,真真是说到了骆清河的心坎上。
他自认待沈玥极度的宽容与纵容,真诚以对却没有换来同等的待遇。
在沈玥心中,与她同生共Si过的自己,反倒是最不值一提的。
骆清河嘴角泛起苦笑,“孤就是养条狗,狗都知道摇尾巴,可你沈玥,你沈玥真是铁石心肠!”
成离心下笑开了花。
拿沈玥与狗b?
这b喻好啊。
“身为殿下的子民,为殿下分忧是应该的,既然沈玥跟她的朋友在此处住宿,就定能腾出几间客房来给殿下休息,不知沈玥是否愿意为殿下效劳?”成离看着骆清河的眼睛,语调悠长轻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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