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X奢於享受,最是不愿委屈自己。
就如这雪天冻人,她就将房中的桌子换成石炕桌,下边烧火上边盖上桌布,坐在桌子边上时暖和得不行。
沈玥坐了一会就想把斗篷脱下来。
被李妙华也拦住了。
“你生着病,怎麽能吹风?”
因为对谢瑾之投以善行而放松下来的沈玥有几分哭笑不得,“婶婶,我是摔到了额头,怎麽就不能吹风了?”而且这屋里头热乎得很,吹点风反而凉快。
沈玥都想好了,天大地大都没有她的小命大。
既然无法选择离开,那她就既来之则安之,劝说李妙华别找谢瑾之麻烦,等谢瑾之高中在朝廷立足後,他看不上将军府,两方人也可以各走一边。
“玥玥啊,婶婶知道咱们出身差,京城里这些世家小姐看不上你,总是在背地里笑话你,那诗会婶婶看你也不要去参加了,等婶婶给你找一门好亲事,自然有的是人捧着你。”
像李妙华自己不就是嘛,如果不是给武安大将军谢明堂当续弦,她就是别人口中克夫的寡妇。
可现在呢?
走出去多少人捧着她!
沈玥心中有不好的预感,“婶婶,你这话是什麽意思?”
李妙华哼笑道:“那小畜生烧得都神志不清了,这正是我们的好机会啊。到时候将军回来,我们就说他烧糊涂了自己掉进湖里去,捞上来时人已经没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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