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不知道。」柳羡不知道怎麽定义他和袁禾之间到底是亲近还是疏远。
柳慕挑眉。她弟弟一向回的都是「不熟」、「不认识」、「没听过」，从没听过「不知道」。
「他怎麽了？侵门踏户？见家长了？」柳慕觉得先从最夸张的开始猜，到後来才不会太讶异。
柳羡没有说话。
「靠？还真的？」柳慕难得爆粗口，差点把机车掀了。
柳羡勉强才稳住车子，淡淡的回，「平常我去吃晚饭的时候，他也在。」
柳慕耐着X子问，「还有呢？」
「早餐吃完，苏瑀会帮他外带一份。」柳羡接着说。
柳慕眼神Si。
「你就这样看着？」柳慕的语气很轻，但带着怒意，不是为了自己，是为了柳羡。
你就这样静静看着，拱手让人？柳羡听出了姐姐的意思。
他担小，他不争气，只因为怕自己再向前一步，苏瑀以後再也不会愿意见他，所以他只敢等，然後看着袁禾和苏瑀越走越近，占据他原本拥有的日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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