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很荒谬的理论在混乱中闯出一条路,除了机票,目前没有人能证实理查真的在事发当晚抵达I市。他或许早就在这里了,晚上行凶後,知道梅姨隔天会来打扫,接到警方的电话後,才买一张机票?
他又跑回老大的办公室,问他能不能跟法官申请取得理查在案发当天的手机定位资料,「你跟贝警探讨论过吗?」老大一句话就让他羞红了脸,他很诚实地说没有。
於是他深呼x1几回,走去敲敲贝警探的门。
他向他说明自己对理查的疑虑,觉得有必要查证他的不在场证明。
贝警探直gg地盯着他,看不出情绪,「你的理由是什麽?」
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,他把脑袋里一张一张纸叠好,他跟贝警探说明,理查第二次访谈的态度很防备,长期的经济压力,依斯美的病情是布局成自杀很好的掩护,分居後为什麽没带走他买的手枪,加上没有人能证明他真的在当晚抵达。
贝警探思考了一下,点点头说好。
於是他开始写给法官的申请书,要详细说明目前有哪些合理的证据,让警方相信电信公司所提供的定位资料有助於这件案子的调查。
艾迪森瞥了一眼萤幕角落的时钟,二点五十分,骂了声脏话,他把电脑萤幕暗下,抓起车钥匙,像一阵刮出办公室风。
晚了将近十五分钟才抵达小学,他很懊恼,停在家长接送区,和老师说他是来接莎夏和卡莉莎的。
下车,他整理衬衫,抚平西装K的皱褶,透过车窗的反S确认自己看起来不会太疲倦。
「艾迪!」
「艾迪森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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