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平常都打扫什麽样的地方?」
「我主要是做生物危害清理,所以各式各样的地方都打扫过。」
「那你知道你们公司有人最近去打扫东北边市郊的大房子吗?二楼的主卧和走廊。」
芬利的眼神在他的描述下变了,「培罗那?」然後低沉地说出那户人家的名字,艾迪森轻轻倒cH0U一口气,他还记得那个血淋淋的现场,得知芬利平常都是在那样的环境下工作,除了敬畏以外,还有一点不舍。
他没听芬利抱怨过工作、也没听他喊累,是因为频繁与Si亡接触,他才对什麽事都无所谓吗?还是因为以前发生过的事?
艾迪森陷入沉思。
「那是你的案子?」
「嗯,我跟贝警探的,记得阿姨提过梅姨?就是梅姨报警的那件案子,目前还在调查中。」
「那天??我有短暂看到培罗那先生。」
「他看起来怎麽样?」
前往警局的路上,他一直在脑中播放芬利说:「他看起来很平常。」这句话。
进办公室前,他和露娜交代调查方向,整个早上都坐在电脑桌前打报告,下午跑了一个现场,回来後有更多报告要打。想来想去,又拿起电话拨给理查。
居然被接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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