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们没说让你尴尬的话吧?我真的有说你是我室友!」

        芬利缓慢地摇头,他其实不太懂艾迪森的意思,为什麽会尴尬?他只是想知道,雷米对亲切的艾迪森做了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还在等答案,艾迪森大手搔搔发丝,「我被雷米劈腿,在家哭了三天三夜,就这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日子,芬利常常会想哭泣的艾迪森是什麽模样。他偶尔会打开电视,首页推荐了更多清洁影片,他会一个一个点进去看,也会偷偷观察艾迪森又看了什麽新影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早上在家不一定会碰面,但是晚上一定会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多了电视这个娱乐,他待在一楼的时间变多了,每当听见大门传来声响,他会看着他进门,有时候疲倦地r0u着太yAnx,有时候笑着说他从局里带回多的点心,有时候着急地扑上沙发,要看最新一集的「悬案?破案?」

        艾迪森把门口智慧门铃的权限分享给他,只要点进APP里,能随时透过摄影机看家门口的动静??他也发现艾迪森独自一人时,还是会对镜头挥手或是bYA,就像是在跟摄影机说:「我回来了!」

        在众多分明的情绪里,好像没有伤心和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复一日,他希望就这样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知道该来的还是会来,这次特别探员带着一名妇人出现在家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芬利曾透过麦克风婉拒推销员,但看着手机萤幕里按完门铃後耐心等待的两人,他却迟迟没有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来已经准备好要应门,外头却传来艾迪森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请问你们有什麽事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下午好,请问朵旱先生在吗?我们看到他的车子停在车道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芬利就站在门板後,大气也不敢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也许出门运动了,需要帮你传话吗?」艾迪森自然地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