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可以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当然可以啊!今晚想一起的话,再传讯息给我——我下班後会先回来一趟再出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就只是一个字,不是拒绝、而是会考虑,让艾迪森心情莫名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抵达警局後,他一样被报告追着跑,更新手边案子的进度,回覆电子邮件和未接来电,把昨天收到的DNA报告印出来,抓准时机去问贝警探,他再次觉得自己真的好nEnG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怎麽懂那麽多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刚开始其实蛮常打电话烦实验室的??然後??」

        艾迪森用力点头,等着贝警探继续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有空会看他们出庭的直播,听他们跟陪审团解释怎麽检验和分析,然後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惊奇地扬起眉,觉得贝警探也太认真了!也没预料到贝警探愿意跟他分享这麽多「然後」,平常都是贝警探问他,他回覆一堆话居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的伴是生物和DNA组的监识科学家,她帮我上了一课!」

        艾迪森从来没看过贝警探的眼睛亮起来,他替这份工作所付出的努力和对伴侣的骄傲,在他面前闪闪发光——艾迪森也想成为像贝警探一样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自己的办公室,他好像没那麽怕实验室的报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午和警局的人一起叫外送,打电话和阿姨确认晚上打迷你高尔夫球的时间和地点,他终於又回到培罗那案。

        依斯美Si亡的方式很像自杀,身T倒下的角度和手枪的位置也很合理,但要怎麽解释被割喉的卡崔娜?如果是准备充足的杀手,能把现场布置得像自杀吧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