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在喘,流了满身大汗还脏兮兮的。
「不、不要连你,也那样看我??」
「你休息一下,待会上阁楼看看。」
「凶手不、不是他。」
「你怎麽知道?」
他绝不会说他看了人家的鞋子。
没心情去讯问,贝警探到外头了解情况,回来後说那人身上没有明显的血迹或是伤口,承认他在这一带专门挑有阁楼的大房子潜居,「看起来还有所隐瞒,他同意接受采检,待会员警会先带他去医院处理伤口。」
艾迪森花了点时间替流满汗的手戴上手套,并压紧鼻梁上的口罩,和贝警探一起进到主卧房,除了在床上找到一把黑sE的全自动手枪,监识科没找到其他可疑之处。
两个人分头从角落开始巡视,走完一轮後又再走一轮,一一打开柜子检查,都是一般家里会有的物品,家俱底下也没放过,但什麽也没发现。
其他房间也一样。
艾迪森站在窗户旁边,白sE的窗框上残留采集指纹的黑sE粉末。他出房间,蹲在地上观察二楼的地毯,除了nV孩附近有血迹,其他地方的地毯都很乾净。
二楼采样告一段落後,殡仪馆的员工抵达来将遗T运送至法医办公室。
忙到下午一点,两人到附近随便买了午餐,在警车上匆匆吃完後,又回到现场,和支援的调查员们分头拜访街坊邻居,去医院探望了梅姨,回到警局的时候已经七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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