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提起言姗姗,倒是让陆景安想起了今天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喂!」陆景安放下了酒杯,「你究竟是怎麽做到将她拿捏得服服贴贴的啊?她每次都能被你堵到哑口无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王清水露出了得意的笑,说道:「不知道了吧?像她那种人,只要知道Six在哪儿,一T0Ng一个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啊?」

        王清水高深莫测地说道:「对付高傲又输不起的人太容易了!这种人最痛恨自己不占理,你不能顺着她的话说,要毫无章法地跟她绕道理,她自己就会急到跳脚了!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景安认真思考了一番,赫然发现王清水还真一直都是这麽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清水将酒杯再次填满,又说道:「但这招你用不出来。你一看见她,别说舌头打结了,只怕脑袋也成了糨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景安无奈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你得换个打法。」王清水露出了一个有些邪恶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景安一听,不由自主地凑近了些许,说道:「愿闻其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王清水却偏偏在这时卖了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问这g嘛?婚不都退了吗?你以後也不用跟她打交道了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景安露出一个苦笑,解释道:「两家终归还是认识的,谁知道逢年过节,还会不会见到面啊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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