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心里,我就该是白净的,这抹血sE刺痛了他的心。
我低头看向睡裙上的血渍,却不觉害怕。
沉寂的心海像是被投入一颗石头,荡起回忆的涟漪,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碎片,我愣了许久。
那是……我丢失的记忆吗?
越来越重的血腥味唤回我的神智。
我看着阿暮,他的脸上一点血sE也没有,後背的伤口仍未处理,再拖下去恐怕会造成感染。
「没关系,我换下来就好,你身上的伤b较要紧,去找军医包紮吧。」
我用手遮挡睡裙上的血渍,见他依然不动,便伸手推他,直到他挪动脚步往门外走,悬着的一颗心才终於落下。
我鲜少看见他如此挫败的表情,让我不禁猜想,军队究竟发生了什麽事情。
只是,我是被阿暮种在温室中的花朵,隔着薄窗看温室外的风吹雨打,只能有不切实际的想像。
越想思绪越乱,时间悄悄流逝,一眨眼已经是半夜。
阿暮的伤口处理好了,他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宿舍,我上前迎接他,搀扶他回到床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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