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别的吻很轻柔,如蜻蜓点水那般,唇瓣轻碰一下就离去,眷恋却有所保留,大抵是怕舍不得吧。
而此刻的吻,是执着尽显。他两只手环在我的後背与腰,将我紧紧拥在怀中,好似要r0u入他的骨子里,怕我下一秒成了一阵无形的风,就这麽悄然溜走,他会抓不住的。
青草香混着草莓味,一吻毕,我昏昏晕晕,只听见他在我耳边的低声呢喃:「好,我带你走。」
在物资缺乏的东境,我连一朵小花都找不到。
到来不过三个月,军营附近的杂草都快被我拔秃了,而阿暮手中的戒指时常换新,却从未摘下。
他说,他要永远把我的誓言带在身边。
每次回到军营,阿暮的身上或多或少有些伤,找军医太麻烦,於是他在房里备着药和绷带,让我帮他包紮。
旧伤未癒,又得新伤,我看着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,总是心头酸涩,偶尔甚至憋不住眼泪,滴落的泪珠是祈求,求他平安,求他健康。
入夜,房门被推开时,我闻到了一GU浓厚的血腥味。
我上前想查看是不是伤得很严重,他却一把将我抱入怀中,鼻尖轻触我的颈窝,深x1一口气,汲取我的气味。
「别动,就让我抱一下,一下就好……」
军服上沾了血,我无法分辨是敌人还是他的,这GU刺鼻的铁锈味令人不安,我伸手回拥,双手攀上他宽厚的背部,却发现军装外套被利器划开了一道裂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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