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军官,把侵略与守护刻在骨子里,但当我感受他的执着时,依然会退却。
午後,摊贩们开始收拾剩余的商品,祭司与镇长出发迎接山灵,我与阿暮找了一处废弃的高塔当作观景台,我们远远观望一切——献酒祭仪、念诵经典、点燃圣火……
「阿暮,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明吗?」
「对某些人来说,神明是真实存在的,那是一种心灵寄托,也是集T的祈愿。
「但如果神明真的存在,那他肯定是个喜欢恶作剧的神,一次次让我失而复得,让我的生命充满奇蹟。」
他看着我,良久不语。
那些话,是说给我听的。
直至祭典礼成,窗外一阵鞭Pa0声开始了平民的狂欢,奏响的乐音锣鼓喧天,我们再也听不见彼此躁动的心跳声。
「晚上会有篝火晚会,一起去吧。」
当暮sE苍茫,繁星布满天际时,我们离开高塔,前往广场与众人同乐。
旅店老板端着一个托盘,上面摆满麦酒,我拿了一杯,也给阿暮捎了一杯。在气氛的烘托下,我们碰杯畅饮,跟着塔塔族人的动作,围着篝火跳起传统舞蹈。
我和阿暮都不太擅长跳舞,四肢像是被拆解开各舞各的,看着对方滑稽的样子,他笑了,我也笑了。
「你……你跳起来怎麽那麽像鸭子走路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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