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惊讶地连话都说不俐落,接过沉甸甸的木箱,小心翼翼地扳开金属扣环,掀开顶盖。
是衣服,一件长袖方领短版,与一件长至脚踝裙子,为方便活动,裙子後方还开了小岔。布料上的刺绣JiNg致,最底下还有一条发带与各式各样的饰品。
「这是……」
「是塔塔族的传统服饰,镇上丰年祭典所有人都会穿上它。」老板轻抚布料上的刺绣,向我说明:「这个图示代表祝福,塔塔族通常把这个图示绣在婚服上,瞧这绣线,用得还是上等绸线。」
「阿暮……蜉蝣他有塔塔族血统吗?」
老板摇摇头,「他只是被派驻到此的军官。」
闻言,我松了一口气,但也感到失落。
这个图示大抵是误绣,阿暮想必不知它的意义,这样稀里糊涂赠予我,若我自作多情误会,可就闹大笑话了。
这份礼物带来的欣喜与忐忑,夜幕低垂时,我辗转反侧,无法入睡。
我打开窗户,感受秋风的寒凉,脑中全是阿暮。
「明天……能见面吗?」
他是军人,有自己的使命与任务,而我……一个不知自来处与归处、不知名姓、不知现实与虚假的人,我的生活中好像只剩下等待,等待下一次见面,就这样被惦念挟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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