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撑起身T看向窗外,不知发呆了多久,朝曦随时间流逝被高楼大厦挡得严严实实,最终只剩下鸟鸣轻啼,与风吹拂树叶时悉悉簌簌的声音。
意识逐渐清明後,我致电医院,将自己的用药情形与医护人员描述,许是剂量太大身T不适应,我可以选择回诊换药,或是将新药物剖半服用。
我不想提早回诊,於是便把所有药物剥成两半。
第二天、第三天……我不再心悸。
一周後,我感觉我的T力变好了。
虽然鲜少离开房间,但会拿起我的平板画些小cHa图,会打开银行APP确认自己的储蓄,一天的睡眠时间也从十五、六个小时慢慢减少为近十小时。
但,我的病好转了吗?
不,我感觉我的心还是一个无底洞,一切都会被吞噬,无法掀起任何波澜。我就像是一具提线木偶,无法拥有自己的意志,那些反覆问自己的问题依然没有答案。我说服自己,药物不会一下就见效,但身T的恢复与心理的荒芜成了强烈对b,无法有个合理的解释。
第十天、第十一天……我终於等到回诊的那天。
我第一次主动提起病况,我询问医生,能否换药。
徐医生冷静听着我对病情的自述,最终得出结论:「这麽听起来,药物在你身上是有发挥功效,让你产生动力,建议再观察一段时间,现在换药可能太早了。」
徐医生的话,就像是一桶冷水从我的头顶淋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