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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当我推开诊间的门时,徐医生眯起眼睛,笑问我今天过得如何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起了早晨用手指推出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吗?不好吗?我不知道该怎麽回答,也不知道该怎麽定义「好不好」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良久,我才开口:「我……什麽都不想做,没有力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不想起床、不想吃饭、不想回诊……我不想要怀抱着希望治疗,最後却只是在原地踏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医生温柔地说了句辛苦了,她为我递来了一张面纸,让我擦擦不知不觉间滑落的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家到医院,这段路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等了十分钟的公车,沿途停靠六站,下车後再徒步走五分钟,搭了手扶梯上三楼,在JiNg神科诊间外cHa卡候诊……这些琐碎、平常的事情,於常人眼中易如反掌,但我数不清踏出房门前,做了几次深呼x1,家人询问我去哪时,我一言不发只是低头系鞋带,一次、两次……手抖得打结四、五次,一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才终於成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抹了抹眼泪,想告诉自己我很勇敢,可止不住的眼泪是现实的一巴掌,让我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医生让我伸出左手,看着前臂上密密麻麻的伤疤,没有新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调出我的病历,回看前几次的诊断,思考半晌後,询问我的意见:「要不要尝试换一种药物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意见,机械式的点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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