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烆抬起眼，望着她。
「也会失控。」
「也会伤人。」
「也会让你一次又一次走进这样的病房。」
温予棠没有否认，只是轻声回答：
「这就是我的工作。」
傅烆沉默了，他望着自己的双手，那是一双沾满鲜血的手，也是一双曾经让所有人恐惧的手，良久，他哑声开口。
「如果有人伤害你呢？」
温予棠笑了笑「医院有保全，也有其他医护人员。」傅烆却只是轻轻摇头，那双漆黑的眼睛里，第一次浮现一丝无力。
「可是……那个时候，我不在你身边。」他低下眼，声音越来越轻。
傅烆缓缓抬起头，眼里的偏执被压得很深，剩下的，只有一抹藏不住的失落。
「予棠，我害怕……」他停顿了很久，才低低说出最後一句。
「当你需要我的时候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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