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……没有挣扎?」
「他居然一直在看那个医生?」
三年来,任何一位医生踏进这间会面室,傅烆不是冷眼旁观,就是暴躁失控,唯独今天,他只是安静地望着眼前的人,彷佛全世界,只剩下她一个。良久,傅烆薄唇微启,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沉默。
「你……姓温?」
温予棠微微一怔,随即露出一抹礼貌的浅笑。
「我是你的新任主治心理医师,温予棠。」
她抱着病历,目光落在傅烆手腕与脚踝上的拘束带,眉心不自觉轻轻蹙起。
「怎麽绑得这麽紧……」她低声呢喃了一句,随後朝傅烆走去,伸手想替他松开拘束带。
傅烆望着温予棠一步步朝自己走来,他的身T下意识绷紧,那不是攻击前的警戒,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克制,就在温予棠的手即将碰上拘束带时,他忽然低声开口。
「别碰。」温予棠的动作微微一顿,抬眸看向他。
傅烆垂下眼,长长的睫毛掩住眸底翻涌的情绪,沉默了几秒,他才哑声补了一句。
「……我不想吓到你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却压抑得令人心疼。
病房外,几名警卫看着监视画面,神经瞬间紧绷,手已经按在警报器上,然而傅烆始终没有动。他只是静静望着她白皙的手,喉结缓缓滚动,像是在和T内某种冲动对抗。过了很久,他才轻声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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