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点头，没有马上接话。风吹过来，把她的头发吹到脸颊上，她没有拨开。
「你呢？」她问我，语气很轻，像是在确认什麽。
「我也还可以。」我说。
然後我们都安静了一下。不是尴尬的那种安静，是那种还在适应彼此的存在感的安静。
我知道我该说正事了，但我没有急着开口。我想先让她知道，我不是来找她麻烦的。
「那个......你找我来，是要澄清甚麽?」我与她只有2步的距离，但我需要很努力才能听到。
我看着她，安静了一下，然後开口：「我欠你一个对不起。」
她没有说话。风又吹过来，这次她伸手把头发拨到耳後。
「国中的时候，我做了很过分的事。」我说，「我一直在想，要怎麽跟你说这句话。但不管怎麽说，都已经太晚了。」
她还是没有说话，但她没有走开，只是低着头。
「我不要求你原谅我，我只是想让你知道，我一直记得那件事。而且我很後悔。」
我说完之後，空气安静了几秒。我没有看她，低着头，等她的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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