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皇g0ng回府的马车上，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云窈裹着那件玄sE的宽大披风，娇小的身子蜷缩在软榻一角，背後的灼伤虽然涂了药，但随着马车的颠簸，依旧传来阵阵火辣辣的刺痛。
霍景川坐在她对面，原本冷峻的脸庞此刻Y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。他一言不发，只是SiSi盯着云窈，那眼神里有心疼、有暴戾，更多的是一种让云窈感到心惊的、疯狂的占有。
「过来。」霍景川终於开口，嗓音沙哑如磨砂。
云窈咬着下唇，磨蹭着挪到他身边。刚一靠近，就被他长臂一捞，整个人横抱在膝头。霍景川避开了她的後背，让她趴在他的怀里，大手安抚地抚m0着她的发丝。
「大人，我真的没事……」云窈低声呢喃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「闭嘴。」霍景川低头，在她的耳尖狠狠咬了一口，带着一GU子劫後余生的狠劲，「云窈，你给本将军记住，这条命是你求来的，没本将军的准许，你连掉根头发都不行。」
云窈心头一震，鼻头竟有些发酸。她本是带着算计进的将军府，利用他的残废，利用他的名声，可刚才在御花园，当那壶热茶泼过来时，她大脑一片空白，唯一的念头竟是不能让他露馅，不能让他受伤。
这场各取所需的交易，似乎在不知不觉中，偏离了轨道。
回到兰苑，霍景川屏退了所有侍从，亲自端来了温水。
「转过身去，本将军再帮你上一次药。」
云窈乖乖转过身，解开披风，任由那件破碎的肚兜滑落。在烛火的映照下，她那如霜雪般的背部，右肩处的红肿显得格外惊心动魄。
霍景川的呼x1猛地一滞。他伸出手指，轻轻触m0着伤口周围完好的肌肤，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易碎的琉璃。
「云窈，值得吗？」他幽幽地问。
云窈侧过脸，看着他那张被银sE面具遮住一半的俊脸，自嘲地一笑：「大人，云家一门的命都在你手里，你若是倒了，我便也没了活路。你说，值不值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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