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终於开始接受这件事情的时候。
医院又打来。
告诉他——
那张监定。
可能从一开始就验错了。
「所以现在到底是什麽意思?」
郭承砚站在客厅。
手机开着扩音。
医师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。
「我们现在只能说,当年的监定结果不能直接作为您父系来源的依据。」
「为什麽?」
「因为依照您母亲提供的资讯,当年送检流程并不是由医疗院所直接完成。」
郭承砚母亲坐在沙发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