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一刻,我突然不知道该怎麽继续扮演那个「什麽事情都处理得很好」的许知意。
很奇怪。
人在真的快撑不住以前,往往不会有什麽预兆。
你还是会上班。
还是会回覆别人「好的」。
还是会笑。
甚至别人跟你说笑话的时候,你还是笑得出来。
直到某个很普通的晚上。
你只是坐在便利商店里,看着微波炉上的倒数数字从二十七跳到二十六。
然後突然觉得——
好累。
不是想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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