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阿棠说：
「我留下，是我选的。不是因为你才留。」
阿棠没有再劝，只是轻轻点了头。
冬日过去，药铺生意慢慢稳住。
书生白日帮忙，夜里教邻家孩子识字。
收入不多，却够用。
春天时，他们成了亲，没有盛宴，只有几桌粗茶淡饭。
青楼的人来看热闹，周隐娘站在远处，眼神晦暗不明。
「你动了嘴。」
她对若衡说。
若衡没有否认：
「只是说了一句话。」
周隐娘看着她，那目光中少了一分尖锐，多了一分深思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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