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穿透了丝竹声。
楼内一瞬安静,连琴音都哑了。
老鸨皱起眉,脸sE难看:
「你在这里,到底是做什麽的?」
若衡抬眼,眸中没有怒火,也没有怯懦,只有平静。
「做事。」
她顿了顿,又道:
「不是卖笑。」
空气彷佛凝固。
客人面露愠sE,猛地拍桌而起:
「这阁里还轮不到一个小倌说话!周隐娘,这就是你教出来的规矩?」
周隐娘从楼上缓步而下,她没有替若衡辩驳,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洒了一地酒。
「为什麽不去?」
周隐娘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